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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霸總直接怒改失業超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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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霸總直接怒改失業超雄富……

池母見池牧清不說話, 哭道,“清清,你看, 我生病,我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換腎這件事,甚至你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我還罵了你, 可現在這是你的親哥哥,他在外面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這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對不起他, 我們現在應該彌補他啊。”

池牧清,“……”

還搞上道德綁架了?

池牧清反問, “他受苦我害的?我還沒生出來吧, 怎麽就害上他了?你們自己對不起孩子就自己對不起, 別把問題分擔到我身上。”

這話讓池母沒辦法辯 駁,她只能繼續拉著池牧清的手哭道,“你是在我們身邊長大的, 不像你哥哥, 他從小都沒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你就當為了我們好不好, 救救你哥哥。”

原身從前吃過的苦,池牧清從一個讀者的視角看得都牙癢癢的,現在池母居然好像還把這當什麽好事拿出來道德綁架自己, 池牧清終於發現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呵!”他笑了一聲,把自己的手從池母手裏抽了出來,說,“你們對不起從小被賣的孩子, 難道就對得起被你養在身邊的孩子了?”

“被賣的是被換了一筆一次性的錢,養在身邊的是從小當沙包,挨餓挨打挨罵,長大了就自動變成了長期掙錢工具,怎麽,你覺得這樣的日子很享福是不是?”

池母哭著搖頭,“是媽沒本事,是媽的錯,我們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心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沒必要計較這麽多,算媽求求你了。”

池母說著就要給池牧清下跪。

池牧清一把扶住了對方,旁邊的傅西棠也同時一把拉住了池母,池母被兩人直接一把抻了起來,兩人的手卻也不小心疊在了一起。

傅西棠看向池牧清,擔心他好不容易清醒起來,被池母這麽懇求又會心軟,他握了握掌下池牧清的手,對池牧清說道,“不要被影響,你覺得家人之間應該是這樣的嗎?苦都是你吃了,回過頭來還要讓你繼續奉獻?”

池牧清本來就不會再做冤大頭,但他沒想到傅西棠會對他說這種話,他看著傅西棠,楞了一下。

這種話算是很為自己著想的話了,傅西棠作為一個旁觀者,在母子之間說這種話其實有點不符合傅西棠的性格。

傅西棠看池牧清楞住了,以為他是在猶豫,他實在是有點恨鐵不成鋼,便加重了語氣說道,“一個只要你單向付出從不為你付出的家人你都舍不得嗎?你要是這麽缺家人不如自己為自己找一個會對你好的家人。”

池牧清,“啊?”

怎麽還跳到找家人了?

不過池牧清也從傅西棠的語氣裏聽出他似乎是生氣了,也對,就跟網上看到包子發帖還死不悔改一眼,正常人都會被氣到的,池牧清以為傅西棠是被氣得口不擇言了,他趕緊安撫道,“好好好,我會自己找家人的,我也已經受夠這些吸血家人了。”

話說到這裏,池牧清覺得現在似乎可以剛好為自己性格的轉變找到合適的理由,他立馬又說了一句,“我已經覺醒了!”

傅西棠聽到池牧清這麽說,心中那控制不住湧起的擔憂總算是平息了下來,“你能想明白就好,沒有什麽人會比你自己更重要。”

池母聽到這裏卻忍不住了,“你是什麽人,你難道沒有家人嗎?你想想你的家人,難道你自己的家人生病了你也可以這麽說話嗎?”

池母能從傅西棠的衣著氣質看出傅西棠的身份不一般,所以她先前一直都是直接和池牧清說話的,沒敢招惹傅西棠這些跟著池牧清來的人,可眼見著自己兒子被“教壞”了,她到底沒辦法顧忌那麽多了。

而旁邊的傅延銘聽到池母跟傅西棠提家人,也像是終於找到了機會似的,立馬說道,“哥,她說的對啊,他們畢竟是一家人,這種情況,一家人相互幫助是應該的啊,這又不是以命換命,要是現在是你有需要,我肯定毫不猶豫的就會救你的,池牧清現在就是自私了,你怎麽還助長他這種氣焰呢?”

池牧清,“……”

他立即對傅延銘說道,“你偉大,你不自私,你去捐唄。”

池牧清指向蘇月卿,“這不是你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嗎?你對他感情都這麽深了,那這種時候捐個腎不是輕輕松松,捐完以後還變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呢,多能見證你們的深情啊!”

池牧清對著傅延銘說完又轉向池母說道,“你身體不好我就不說了,但你老公身體好著吧,你們不是要補償這個兒子嗎,那找你老公去做配型去捐腎唄,誰造成的虧欠誰彌補,這不比把愧疚外包給我更能體現你們對這個兒子的感情嗎?”

池牧清說著就找傅西棠要剛才給池父打電話的手機,對池母說道,“來來來,我現在再給你老公大哥電話,你讓他現在就過來做配型捐腎!”

池母被池牧清這突如其來的強勢弄得下意識往後退,不敢接池牧清手裏的手機。

她知道自己老公不會同意做配型的,或許給錢可以,但是這種話她說不出口,她只能抿緊了唇,眼淚再次流個不停。

池牧清見池母終於消停了,又去看傅延銘。

明明剛才還仿佛為蘇月卿的病一副要死要活,蘇月卿出了事他就不能活的樣子,結果現在自己出了這麽個“好主意”,他卻沒有任何答應的意思。

池牧清見狀故意說道,“走唄,現在就去和你白月光去做配型唄,現在不是剛好你兩都在醫院嗎,配型出來要是合適,立馬就可以最快排期做手術了,簡直就是一站式服務,一點都不耽誤,你可以見證你白月光最快的速度恢覆身體呢!”

話都說到這裏了,傅延銘下意識去看蘇月卿。

蘇月卿回國就是為了自己的身體,他其實不在乎是誰給他捐腎,但是他也明白,這種時候自己不能把目的露的太明顯,於是他低下了頭,一副“善解人意”的低落樣子說道,“這一切都是我命不好,你們不要為了我吵架了,我大概從小到大都不配幸福吧,也許治不好也是我的命吧,到時候或許就解脫了。”

傅延銘聽到這話,心裏的那種保護欲瞬間就達到了頂峰,剛才的那些遲疑一下子就被他拋到了腦後,他一把抓住了蘇月卿的手,保證道,“你不要這麽說,你會治好的,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傅延銘說完還故意對著池牧清說道,“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自私嗎,我現在就去做配型,離了你難道還沒辦法了嗎?”

池牧清覺得這話讓自己受到了0點攻擊,他直接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說道,“是是是,我可太無關緊要了,你無私,我比不上你一點,你去配型吧,以後你就是你白月光的救命恩人了,今天是為你們的愛情感動落淚的一天。”

傅延銘,“……”

明明說得都應該是他愛聽的話,但是這陰陽怪氣的感覺總讓人覺得是在嘲諷。

他忍不住瞪著池牧清,“你不要陰陽怪氣。”

池牧清,“我哪裏陰陽怪氣了,我是在祝福你們啊,你還不趕緊去做配型嗎,這多耽誤一秒不就是讓你白月光的病情多拖一秒嗎?還是說你說這些話只是嘴上說說,是想激將我去做配型,其實你自己根本不打算為你的白月光做配型?”

傅延銘,“你胡說什麽,你以為世上的人都跟你一樣嗎?我現在就去做!”

傅延銘說著就要帶蘇月卿去做腎源配型。

圍觀了全程的傅西棠,“……”

這個弟弟算是廢了。

要是他從一開始就有這個打算,還可以誇他一句重情重義,但他明明一開始是不太情願的,卻在被激將之後,又這麽一副迫不及待的態度,這說明,他既沒有那麽在乎他所謂的感情,又是一個很容易被激將的人,理智和感情一個都不占,傅西棠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之前怎麽會生出以後把傅氏交到傅延銘手裏的想法。

就傅延銘這樣子,傅氏要真交到他手裏,那估計也離完蛋不遠了。

池牧清見傅西棠臉色變差,想到自己忽悠的畢竟是他的親弟弟,他突然多了幾分心虛,低聲道,“我這是讓他不要慷他人之慨,也是成全他的愛情。”

傅延銘思考間聽到池牧清這話,再看到他似乎有點小心翼翼的表情,反應過來恐怕是自己剛才的樣子讓他誤會了,他立即說道,“嗯,你說的對,既然是他擔心蘇月卿,自然該是他先去做配型,我剛才只是在考慮他的能力似乎不適合進傅氏。”

“啊?”池牧清沒想到傅西棠是在想這個,也沒想到他居然還會和自己說這個,他楞了一下,莫名想到,在書裏,傅延銘是個跺跺腳,整個市都要抖一抖的傅氏掌權人,現在他卻好像連傅氏都進不了了,自己這算不算是直接把傅延銘的霸總人設都蝴蝶掉了?

霸總直接怒改失業超雄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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